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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第5部分】【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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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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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妈妈吗? 可妈妈是不知情的,她又能咋办。 怪莘长征吗? 确实该怪他,但我一个外来人,哪有本事去问他罪。 就连那条替他看门的狼狗,都能把我吓哆嗦。 更别说他本人。 他有枪,有权有势,有一队持枪的民兵供他差遣。 我就只有两只孱弱的拳头,凭啥对付他?找死么? 我刚才就只是一时火遮眼罢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由得暗叫侥幸。 幸好被那条大狼狗吓退了,否则我果真冲进内宅去,还不得被莘长征当成是图谋不轨的淫贼办了。 在这山沟沟里,那莘长征就是土皇帝,司法、刑罚的大权,都操在他手里。 他想弄死我,真的很容易。 死了也白死,绝对不会有人来为我出头。 妈妈会,顺玲估计也会,但她们两女人,又能做啥,大概也就连累了她们而已。 唉,卑微得心累。 …… 我和顺玲默然相对,坐到了深夜。 最终,是顺玲先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墙边,坐马桶「淅淅沥沥」的洒水声响了起来。 之前,每次在屋里小便完后,顺玲都会叫我给她舔干净下身的残余尿渍。 但这次,她没叫。 我也没主动。 她自行擦干净了下身,穿上裤子,提起马桶,想提去倒掉。 但她深知那粪坑的恶心,就犹豫不前,只尴尬的瞧我。 我苦笑一下,从她手上,接过了马桶的提柄,提着它,走出去了。 茅厕在院子西边的牛栏旁边,挨着院墙。 很简陋,就是三面土墙,上盖一个雨檐,用两张烂布挂在入口,就成茅厕了。 挨着茅厕边上的,就是堆肥的粪坑。 这粪坑一大半是露天的,有一小半遮掩在茅厕之下。 人在茅厕内解手,粪溺就落在那粪坑里。 不仅人的粪溺堆在其中,畜牲的粪便,也会扫入其中。 全都堆在那大坑内发酵,恶臭难忍。 倒是,时不时都会有人将之清理出来,送去田里施肥。 昨天就刚好有人清理过,故这时坑内的粪便并不多,不算很恶心。 当然,这么恶心的茅厕,只是给男奴使用的。 实际上,乡下地方的茅厕,都是差不多这个样的,一样的恶心。 所以,乡下人大都惯于在屋内使用马桶方便。 当初初来时,顺玲进内方便过一次,之后就打死也不肯再进了,从内宅要了个马桶,也在屋内方便。 听她说,那内宅里,本也有一间茅厕,但没人用,早就荒废了,成了堆放杂物的。 女眷们都爱用马桶,用完就让男奴提出前院来,倾倒在那粪坑里。 此时,我就提着顺玲用过的马桶,提到粪坑边,倒掉。 之后,又提到大水缸那边,舀水进去,洗刷。 一边洗,我不禁一边自嘲,我这个洗马桶的衰样,倒也像是个男奴…… 顺玲是老爷的女人,被他日。 我是顺玲的奴仆,为她洗马桶。 这一想法,乍然生成后,我就心中发酸了,双眼也发涩了,涩得溢出了泪花来。 第02章 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等着妈妈。 按习惯,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到这前厅里,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妈妈来。 于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妈妈是自觉愧对我,没帮我护好顺玲,就羞于出来见我了。 但其实,我压根没怪妈妈。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 我默默叹息,失魂落魄的踱着步,往住处踱回去。 踱到半途,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 我侧头看去,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军服、军靴,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样,对他也甚是敬畏。 就连忙快走几步,避到了一边。 主动回避,足够表达恭敬了吧。 若是往时,有妈妈在的话,是足够了。 但这次,妈妈没跟着出来,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 她斜眼瞟着我,对莘长征挑拨道:“老爷啊,别人家养条狗,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该不会是哑巴吧?”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只瞥了我一眼,而脚步停都没停,径直走出了大门去。 在那门外,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 莘长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马,然后为他牵着马,走了。 那几位女眷,目送莘长征离开后,便纷纷回来了。 她们一边谈笑,一边走回内宅去。 途经我时,麦娘啐了一口“哑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 之后,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 我拘束的站着。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点点头。 她又问:“在咱们家,还住得习惯吗?” 我又点点头。 接着,她还想说些啥。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芳娘,你可甭近着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话儿、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 她无奈一笑,对我说:“麦娘那张嘴,对谁都这样,你甭在意。” 她说罢,也就转身要走了。 我此时却说:“三太太,谢谢您。”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最后给我留了两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这两个字,是这三姨太的忠告,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 想了想,却是自嘲了起来。 我一个外乡人,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不忍耐又能如何。 …… 顺玲出于羞愧,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呆在住处,连门都少出。 初时,她还尴尴尬尬、不言不语的,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抠土墙。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把我看得无语极了,就叫她甭抠了,抠塌了这夯土房,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抠墙了,她就无聊了啊,就厚着脸,上我身来痴缠。 于是乎,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实我早就消气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 我见了那莘长征,连上前质问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 我面对顺玲时,更多是尴尬而已。 所以,一炮泯了尴尬之后,我俩就如胶似漆了。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性致上头,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要我给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会儿,她还不乐意,掐着我嘴皮子,不满的哼哼叫骂。 “哼,你个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还敢叫累喇!”“你那小鸡鸡没屁用,不用舌头,还能用啥?”“滚一边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骑你脸,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噗嗤——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呛得我猛咳起来,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 我有点恼火,撸硬了鸡鸡,提枪欺身刺她。 我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还早泄。 拼了命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臭没出息的,没用死啦。”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笑嘻嘻的骂它,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 笑得我脸上发烫。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会才打了水回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腿叉开。 我拿着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间,给她清理着下身的浊液。 “在想啥呢?” “没想啥呀。” 还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双腿,架在我双肩上。 显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我很无语,刚才舔了半小时,又插了一回,现在还想要? “老婆大人,你这是有多饥渴啊?”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饥渴呢!还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丢下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 这是嫌弃我鸡鸡不给力啊……我脸上又发烫了,讪讪一笑,赶紧埋下头去开舔。 只是,这穴中,渗了我的精液味,有点败坏了其中的美味……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她才松开了腿,放我出来。 我又用湿毛巾,给她稍微擦了擦,然后提起水桶,准备带出去倒掉。 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拉住我衫尾。 我回头问道:“咋啦?” 她脉脉瞧着我,说:“老公,最多再过一个月,我俩就能下山,到时候……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我们都忘了它,好吗?” 我点点头,笑道:“好。” “老公真好!”她也笑,让我丢开那水桶,上炕睡觉。 我俩拥在一块儿,感觉两颗心都贴在了一块儿。 她轻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鸡鸡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哦。” 我只干笑,不说话。 她又说:“干嘛不问我为啥?” 我懒得答话。 她掐我乳头,嗔道:“快问!” 我乳头吃痛,只得拨掉她的小爪子,无奈道:“请老婆大人解惑,是为啥啊?” 她这才笑了,青葱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里,揶揄道:“因为你还有这舌头呀!” 我很是无语,牙关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厉害……她丝毫不怕,手指仍自怼在我口中,一边挑逗着里边的舌头,一边笑道:“老公,你可别小看自己哦,你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这话可把我听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还享受过“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她乐道:“对呀,老娘就是试过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铁蛋的,还有那两个女仆的,都通通试过。” 我听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释怀了,那些男奴都锁了鸡鸡,与阉人无异,无所谓的。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阉奴比舌功,这算是何意……难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阉奴比较吗? 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个阉奴吗?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间蔓延……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依旧笑嘻嘻的调侃道:“老公,你舌头是最厉害的哦!”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阉奴相提并论,于是我就问了:“比野爹还厉害吗?” 她一愕,总算察觉到我情绪有异了。 接着,她转移了话头,说:“老公,我尿急咧。” 说罢,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墙边,坐马桶。 我跟了过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着她小腹之下。 她其实毫无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强挤了几滴尿珠出来。 挤完那几滴,就再也挤不出了。 我抬眼瞥她。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着时,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用睁圆的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刁蛮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我翻着白眼说:“是。” 她很不满意,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吓唬道:“看来,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连忙掰着她手求饶。 她“哼”了声,放了手,站起来,挺胯,顶在我脸上,横蛮道:“臭混蛋!快给老娘舔干净咯。” 我无语,依言开口舔。 但舔着时,弥漫心间的卑屈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处蜜穴,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用舌头舔舐……但转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我本就爱舔小穴,还馋尿汤……于是乎,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 …… 第二天,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 她窝在我怀里。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嗅她的发香……发香什么的,还是算了,不发臭都算好了。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而这前院里,又没有条件洗澡,她那头长发,都积了些汗味了。 没法洗澡,还只是小事。 没法吃饱,才是正经事。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里去蹭饭、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这两天不进了,吃食就骤降了几个档次。 吃剩菜剩饭也就罢了。 量小,不够吃饱,这才要命。 这两天,男仆们送来的饭食,居然没添一丁点,仍是一人份的。 我一个人吃,是够饱了。 但加上顺玲,就够呛了。 就是那麦娘故意为之的。 据送饭的男仆说,这是二太太的吩咐。 估计当中还有莘长征的授意。 我本还想跟妈妈提一提的,让妈妈开个口,给我和顺玲添点饭食。 但这两天来,妈妈愣是没有出来过,估计仍是羞于见我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饿个三两天还好。 若饿个一头半月,我和顺玲都得脚软,到时还咋下山。 所以,我纠结来、挣扎去的,终究还是说了,让顺玲继续进内宅蹭饭。 顺玲去了。 但被妈妈赶了出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驱赶,只是妈妈还在生气,故意冷落顺玲。 而顺玲又自尊心强,拉不下脸皮去求原谅,就呆不住,逃出来了。 这可就愁人了。 之后,那麦娘却适时的派人来给我们解愁。 是那个叫铁蛋的男仆。 那铁蛋传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饱饭,就去割草料。 这前院养着几头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来饲喂。 于是,我就应承了下来,背着篓子,跟着铁蛋,出去割草。 无须走多远,就在那小河边,那小坡上,就长满了杂草。 拿镰刀一割,放入草篓子,装满就带回来。 这活儿倒也不算辛苦,就花个一两小时罢了。 而到了饭点,男仆送来的剩饭,果然变成了两人份的。 不愁饿肚子了,于是我就更积极了,心想讨好一下那莘长征。 不仅跟着铁蛋出去割草料,回来还帮忙照料牲畜。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匹马的吃食,比我吃得还好。 割回来的草料,只用来饲喂骡子、驴子、牛、羊。 而那匹马,吃的是豆子、麦子之类的精粮,甚至还有鸡蛋。 铁蛋解释说,这匹马可金贵了,全村仅此一匹。 又是老爷的坐骑,专门驮着老爷去震慑全村呢,当然要好生伺候了。 养得膘肥体健、油光毛滑的,老爷骑出去时,也更有牌面,更威风。 我听得黯然,人比畜牲贱啊。 …… 日子就这样过着。 每日花点时间出去割草料,回来换顿饱饭。 但没过几天,我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 不仅是平时男奴们看我的眼神,暗藏笑意。 还有,每天送来我屋的饭食,居然变得越来越好,有肉还不止,还有一些干果零食。 甚至于,我每天忙完,回到屋时,总能发现,顺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像是刚洗了澡的样子。 在前院,是没条件洗澡的,因为没有厨房烧热水。 内宅才有厨房。 这前院,就只有那种花盆大小的小火炉,烧点饮用水还行,烧洗澡水就差远了。 于是,我总算恍然过来了。 这用草料换饭食什么的,都只是支开我的借口。 那莘长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顺玲。 有一次,我就看见了,两个男奴从那前厅里,合力搬出一个大浴盆——这不用说也知道了,那是给顺玲洗过澡的。 我感到愤怒。 但我没有胆子去抓奸,去指责莘长征。 若是抓奸,必定会正面冲突。 我很害怕,那莘长征会就此撕破脸皮,耍手段弄我。 不抓的话,起码暂且还能相安无事。 于是,我学起了鸵鸟,把头缩在洞中,装作毫不知情。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愤怒,就只能转化为卑屈,埋在心里,自我折磨。 顺玲并不蠢,她和我日夜相处,能猜到我已经知情。 不过,她也努力掩饰。 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过着诡异而平静的日子。 直到半个月后,一件事打破了这局面——顺玲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和我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怀上。 可这才来了大山里一个半月,就怀了。 所以,这孩子,九成九是莘长征的种。 那莘长征还未有继承人,若是让他知道,顺玲怀了他的种,他绝对会强纳顺玲为妾,困在内宅里。 到时候,别说下山了,就是出门都不可能。 顺玲很害怕会一辈子困在大山里。 于是,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了,立即就告诉了我,要我出主意。 她说,她原本前天就该来的月经,到了今天仍是没来。 然后,我也一并惊恐了起来。 原本,这两天我还在暗乐,因为莘长征没日顺玲。 如今一听顺玲怀了孕,我这心登时就变灰了。 顺玲急得掉眼泪了,紧紧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见着她这个不安样,我心都碎了。 我从没生过她气,就算她和莘长征日日勾搭,我都没怪过她。 她只是为了交易,换取饮食,换取骡子,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下山。 所以,我压根没道理怪她,反而该怜惜她才对。 我抱着她软语安慰了好久,又说了,明天我就去药铺抓一剂打胎药回来。 这才安抚住她。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 舔完,又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叹息良久。 我自言自语道:“小玲,对不起,都怪老公太没用了,让你受罪了。” …… 这山村里有个土郎中。 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觉得,这事尽早做了好。 就悄悄摸出门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两副打胎药。 回来,搬了个小炉进屋。 就躲在屋里,煎起药来。 顺玲没睡死,被烟气呛醒了。 我告诉她,这是打胎药。 然后,她就欢喜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旁边,凑近着看,看那小炉里的火。 我笑话她道:“傻气,就算你把头发塞进去烧了,也就这样了。”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开起了玩笑道:“把野种打下来喇,就塞你嘴里,让你咽下肚吃了。” 我一愕,心中有点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报复了那莘长征呢? 她见我面色有异,便说:“喂,变态老公,你该不会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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