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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皇后】【第97部分】【作者:xrffduanh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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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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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那些外国人说得很诱人,说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贸易数据……我真的没想过要背叛国家……我一直都很清贫,他们给我的钱我都没敢花啊!一分都没敢啊!” 赵立秋嘴角撇得快要掉到地上,全然忘了自己是如何当着许多男人的面直接后入奸淫那晚被他包下的女孩的,那时他听着女孩柔弱的哭喘浪叫,可是猖狂得意得很嘞。 在华都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内,细鼠被铐在椅子上,脸上的肿胀尚未完全消退,一只眼睛还是青紫色,说话时还会露出几颗缺失的牙齿。即便如此,这个亡命之徒依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什么都不知道!”细鼠梗着脖子,声音沙哑地嚷道,“我们就是普通的绑架,要点钱而已,哪知道什么大案!” 坐在他对面的警官看起来很年轻,甚至还在悠闲地喝茶,对细鼠的叫嚣毫不在意:“是吗?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呢?” “谁……谁杀人了!那个老头是自己吓死的!”细鼠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但本次案件中唯一的死者谢大河,确实不是他杀的。 “细鼠,你还在装腔作势?”警官轻笑一声,翻了翻手中的材料,“说实话,你们这点事在整个案子里就是个小角色,配角中的配角。你供不供认其实无所谓,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磨,没人会保你,时间拖着,你自己受罪。” 细鼠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绑架,强奸,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警官慢条斯理地数着,“光这些就够你牢底坐穿了。至于你背后的那些大人物,人家早就招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细鼠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冒出冷汗。他开始意识到,在这场惊天大案中,自己这些人只不过是最底层的马前卒,是可有可无的炮灰。那些真正的主谋早就把他们视为弃子。 “你知道那个司长吗?就是雇你们的大老板的庇护伞,”警官继续说道,语气依然轻松,“人家昨天就全招了,说你们这些人就是他们花钱雇的亡命徒,死活无所谓。”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细鼠的心理防线。这个曾经在仓库里威风凛凛的绑匪头目,此刻却如同一个受惊的孩子,浑身颤抖着。 “我……我说……我全说……”细鼠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鼻涕,看起来异常狼狈,“求求你们,别判我死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在其它审讯室里,被突审的黑熊和刀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平时凶神恶煞惯了的亡命徒,面对国家机器的碾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怜。他们痛哭流涕,争相招供,希望能获得宽大处理。 而在他们痛哭的时候,眼前还会时不时闪现出那个夜晚的恐怖回忆——那个看起来青涩无害的少年却有着钢铁般的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细鼠脸上,勇不可当;还有那个沉默的高手,飞刀比子弹还准,无声无息地就能要人性命。他们不是没有犯过案子,以前也蹲过局子,但从没哪次遭受如此的挫折,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不只是他们可以欺压良善,他们自己也可能变成板上鱼肉,被人毫不留情的收割,瞬间失去生命。 黑熊那晚被苏婕打到的阳物,到现在都软塌塌的再也硬不起来,也不知道是ptsd的作用,还是真的从此ed了。 而黄五和张伟这两个小角色的命运就像他们的为人一样——平庸而倒霉。他们原本计划在徐总倒台前大捞一笔,结果好处一点也没捞到,反而因为那场误会挨了顾青然一顿揍,然后稀里糊涂地进了局子。 不过,他们的罪过相对不大——无非是非法讨债、敲诈勒索等罪名,在整个惊天大案中只能算是边缘人物。更重要的是,这两人为了减轻罪责,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将徐总资产管理公司的种种灰色问题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从高利贷到暴力催债,从诱骗良家妇女到人口拐卖,事无巨细。 由于表现良好,自然也就没被拘太久,但在看守所里过年是免不了的。两人蹲在狭小的监室里,面对着白菜萝卜和干馒头,想起往年春节时的觥筹交错,不禁唏嘘不已。 而他们的老板徐总,此时的处境更是悲惨得多。由于这场大案进行得太快,徐总还没来得及处理完自己庞大的资产,更没机会安排逃跑后路,就被人堵在了他拥有的某套房产中—— 这套房子位于华都市郊区一个老旧小区,是某个债务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时抵押给徐总的。那家人后来被徐总的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男主人跳楼自杀,女主人精神失常,而家里年仅十八岁的女儿,为了还债,也被徐总“介绍”到了夜色皇后工作。 那个女孩或许还曾经和苏婕在会所里见过面,也许还一起陪过酒,一起承受过那些龌龊男人的玩弄。 如今,徐总就躲在这套沾满血泪的房子里,试图联系海外的关系,安排自己出逃。然而,当他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楼下那几辆黑色轿车时,心彻底凉了。 堵住徐总的人并不是警察,而是玄霄集团的人。他们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如同黑夜中的死神。 徐总知道,自己完了,来的人是警察倒好,不是警察,保不齐他今天就要缺胳膊少腿了。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逼死的债务人,想起了那些被自己送进火坑的无辜女孩,想起那种践踏白天鹅的快感…… 报应,终于来了。 徐总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拨通某个号码求救,却发现所有的“朋友”都已经关机。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即将倒台的小人物而冒险。 徐总被那些黑衣人从房子里“请”了出来,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们将他拖到了城郊一处冰冻的河边,四周冷寂荒凉,空无一人,是个处理“私事”的好地方。 “跪下!”一个声音冷厉地命令道。 还没挨打,徐总的双腿就已软得像面条,不用人推就已经跪在了地上,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他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不住地自己扇自己耳光,声音颤抖地哀求:“各位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领头的是个鞋拔子脸的中年汉子,绰号老白,手里把玩着一根铁棒,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狗东西,你也有今天?”他抡了抡手中的铁棒,发出呼呼的破风声,“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老白表情夸张地吟了几句诗,棒子耍了几耍,高高举起,像是要徐总脑袋开瓢。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我这就是报应,活该的报应……”徐总一边磕头一边哭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模样。 老白继续玩味地看着他:“要不是鹿小姐心眼好,不让我们打死你,不然我老白今天肯定让你好看。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多少家庭因为你家破人亡?”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死,我该死……”徐总哭得像个孩子,浑身瑟瑟发抖。 铁棒在空中划过,徐总吓得闭上眼睛等死,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他睁眼一看,老白只是在恐吓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别装死,还没到时候呢。”老白冷笑道。 就在这时,老高从暗处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老白:“别耍了,办正事。”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一出现就让整个气场变了。 老白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恭敬地点头:“高哥。” 老高走到徐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徐总,把你手里那些债务的情况都交代清楚,尤其是苏婕小姐的。” 徐总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我全说,我什么都说!苏婕的债,还有其它那些女孩的债,我一概作废!全部作废!从今以后她们一分钱都不用还!” “作废?就这?还有呢?”老白歪着嘴不屑地瞧着徐总。 “还有其它债务人的情况,我全部配合,全部交代!我愿意退还所有不当得利,我愿意赔偿所有受害者!”徐总哭着保证,生怕说慢了就会被打死。 老高点点头,向老白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将已经被吓破胆的徐总拖上车,直接开到了华都市某个派出所门口。 “下车,自己走进去自首。”老高冷淡地说道,“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徐总哆哆嗦嗦地下了车,看着派出所的大门,又回头看了看那几辆黑色轿车。老白摇下车窗,咧嘴一笑:“徐总,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 徐总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向派出所大门。他知道,自己罪恶的一生即将结束,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那些被他害过的人,终于可以得到一些安慰。 身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华都市某个小区一栋普通的居民楼里,秦雪的家中,夜色已深,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炽热的气息。窗帘紧闭,昏黄的灯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空气中交杂着低沉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青然那边还好吧……啊……轻点……”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栗,夹杂着难耐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柔美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试图关心学生的情况,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完整地表达。 “没事儿,老师,放心……呃……”萧城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克制的粗哑,身体覆盖在秦雪完美的身子上,动作温柔而充满侵略性地挺动着。此刻,他才懒得说太多关于好兄弟的事,反正青然那边的情况根本不用担心——有玄霄集团那些神通广大的人帮忙,一切都会被妥善解决。 “你们呐……呃……啊……太重了,萧城!”秦雪忍不住低呼,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眉头微蹙,身体因他的动作而轻颤,贝齿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羞人的声音。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慢点,我慢点……”萧城连忙放缓动作,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语气中满是宠溺。他的额头渗出细汗,眼神却依然炽热,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个温柔而美丽的女人。 “你们真是的……什么都不顾就乱来……那天也不知道先报警……青然手都断了……”秦雪喘息着,试图责备,但声音中更多是担忧和心疼。她作为老师,总是放不下对学生们的牵挂。 “没断,脱臼,脱臼而已。”萧城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侧脸,试图缓解她的担心,“放心,老师,这次的事儿之后,他可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手受点伤,耽误不了高考的。” 秦雪无奈地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又被身子的反应淹没。她抬起手,轻轻环住萧城的肩膀,任由他继续那温柔而有力的侵入。夜色中,暧昧的声音继续在房间内回荡,将所有的担心和焦虑暂时抛诸脑后。 在这样大落大起的气氛中,春节来了。 第五十三章 爱情带来暧昧鲜甜的气息,与窗外寂静的冬夜形成了鲜明对比。秦雪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光滑白皙的背部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而柔软的弧线,而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则像两瓣饱满浑圆的蜜桃,正对着身后跪着的萧城。老师和学生调整好了姿态,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萧城的脸深深地埋在那片散发着独特而香甜气息的隐秘花园里,他的双手扶着秦雪浑圆的臀瓣,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的舌头灵巧而湿热,不知疲倦地在那娇嫩的花唇间舔舐、吮吸、挑逗。他时而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又专注地吮吸着那颗最敏感的珍珠,每一次动作都引得秦雪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青然那边还好吧……啊……轻点……」秦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既有关切,又充满了被情欲淹没的无力感。 「没事儿,老师,放心……呃……」萧城的声音含糊不清,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莹,但很快又埋首下去,继续那令人沉醉的服侍。此刻,他才懒得说太多好兄弟那边的事,反正有玄霄集团那些神通广大的人帮忙,青然的一切都会被安排得妥妥当帖。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湿润的缝隙中探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你们呐……呃……啊……太重了,萧城!」秦雪的臀肉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起来,身体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呼,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慢点,我慢点……」萧城连忙放缓了动作,舌尖变得温柔起来,像小猫饮水般轻轻舔舐着,声音中满是宠溺和歉意。他看着身下老师完美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他们谈论着过年的事,秦雪和前夫已经彻底分道扬镳,这点两人都心照不宣,而萧城也提过他爸妈「去夏威夷旅行没回来」,这个春节,他们两个都是孑然一身。 「要不……咱们过年去海边转转?华都附近就有不错的……」萧城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提议。 「嗯……好啊……不过除夕那天……啊……不如去陪陪青然和苏婕吧……他们……他们也需要关心……」秦雪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萧城抬起头,脸上带着坏笑,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故意用一种品鉴美食家的口吻说道:「老师……你下面好咸啊……还有点骚骚的……」 秦雪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又羞又恼,身体微微扭动,试图挣脱:「胡说!我……我刚才专门洗过的……你别乱讲!」 「我开玩笑的,老师……」萧城连忙笑着安抚,再次将脸埋了下去,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老师最甜了,真的。」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花心处打转,引得秦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去想那些恼人的玩笑话,也忘了过年的计划,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舌头挑逗所带来的、一阵又一阵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 秦雪的呻吟声变得愈发娇媚而无力,萧城不知疲倦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融化在床单里。 师生二人之间早已没有了所谓的界限,情欲的潮水淹没了所有身份的隔阂。秦雪微微侧过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泛着红晕的脖颈。她故意用一种上课时才会有的威严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挑逗这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学生:「萧城同学……你这样……嗯……不听话,老师……老师可是要生气的……」 萧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淫靡水渍。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紧了舌头的攻势,在那湿润的花唇间更加放肆地探索,舌尖灵巧地勾勒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同时含糊不清地回应:「哦?老师要怎么生气?是这样吗?」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头如灵蛇般钻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引得秦雪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份刻意装出来的「老师的威严」在极致的快感中瞬间土崩瓦解。 「啊……不……不行了……萧城……」秦雪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哀求,她无奈地扭动着身体,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任由这个学生宰割。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甜蜜的认命意味,轻声说道:「我算是……彻底被你这个学生吃定了……」 萧城停下动作,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得意和浓浓的爱意:「我想永远吃定老师。」 听到这句话,秦雪的心猛地一颤。她缓缓转过身,从趴着的姿势变为仰躺,然后撑起上半身,任由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很认真地扶住萧城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神情中不再有半分情欲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萧城,你看着我。」她的声音温柔但坚定,「如果你高考有半点差池,影响了你的前途,我只会永远不理你。你明白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萧城心中一部分的火焰,却点燃了更深沉的情感。他看着秦雪眼中那份真切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e深深地埋进秦雪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体香的迷人气息。他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在她温暖的胸膛上动情地蹭了蹭,仿佛非常依赖这个比自己大七岁的「老师姐姐」。 秦雪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片刻后,萧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和认真。他凝视着秦雪的眼睛。 「老师,等大学毕业了,我就娶你。」 当整夜的奋战结束时,床单黏糊糊的,秦雪懒得动弹,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小腹深处还一抽一抽的,舒服得她只想这么瘫着。她微微喘着气,偏过头,看着还压在她身上的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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